傅瑶怔了怔,顺着老者所指的地方望向棋盘,那处所谓有所转机的落处近乎被黑子形成包围之势,不论她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也仍想不出个所以然。
四面楚歌,何来转机。
郭夫子便是那时出现为她指点迷津,再次相遇,两厢交谈郭夫子满腹经纶让她生了留在此地落脚并留在书院教书的念想。
倒不是为别的,只是同其交谈竟有豁然开朗通达明镜之感,仿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傅瑶最终选择顺从天意,也应本心。
三年,不长不短。
那时候的傅瑶也未曾料到不过区区两面之缘换来的是三年光阴流转只为换一个留下。
与其说是恩,倒不如说是千里马遇伯乐、伯牙逢钟子期,是缘。
言罢,又是蕴满惆怅的叹息。
事到如今,不知该送何,郭夫子素来不缺藏品孤本,也瞧不上金银细软,左思右想至今,傅瑶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刘婶闻言笑了笑:“你倒不若给他置办件新衣,我瞧他那衣裳也有些年岁了,人靠衣装马靠鞍,依我看如此便已极好。”
傅瑶无奈,搅动碗中馄饨并不当回事,虽然心里觉着不妥但也感谢六婶帮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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