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他在农务之间也有独到见解。何时播种、天况、农桑事物条条框框都是手拿把掐,信手拈来毫无慌乱。
那一刻,她想,人不可貌相这句,确实是极配他的。
临了可走时,傅瑶同他相视一笑。
傅瑶在转身之际察觉一道似有若无的视线落下,风一吹渡来凉寒吹得她心中隐隐一颤无端生了不祥的预感。
转身,无人注意,并无异常。
可适才那心悸不似作假,她要再去思忖,孟辉的声音突兀闯进思绪混杂的脑海。
被吓到的傅瑶不禁“啊”了一声,这才转头去看他,后知后觉发现因为她的失神彼此已经落下了不小的距离。
孟辉见她没跟上来,也不知在张望什么,怕她是遗失了物件又重新走过来问问。
听见她说无碍,又漾起淡如霜的笑意。
“早些回去吧,天要暗了。”
诚如他所言,暮云已浮,倦鸟已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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