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惊悸、剧痛、沉甸甸的悲怆,仿佛真实发生,久久不散。
窗外月色凄清,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明崇怔怔地披衣而起,坐在黑暗中,眼眶里布满血丝。
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上完好无损的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刀刃刺穿的冰凉。
他不明白。
梦里那人分明是要取他性命,为何梦中的“自己”竟不闪不避,甚至不曾生出一丝反击的念头,充盈心间的为何只有悲痛?
一丝冰冷的狠戾自他眼底掠过,明崇攥紧了拳,指节泛白。
那不是我,他想。
绝不可能是他。
他本性淡漠,向来杀伐果断,从未有过那般优柔寡断、任人宰割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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