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多年,旁的不说,赵冠识人的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宫中大大小小的主子都见过,这位瞧着眼生,脑子一转,他就猜出了眼前是谁。
但赵冠并不像普通的奴才慌里慌张地滑跪,而是站起来弓着身子,托着衣摆抖了抖,上前两步,恭恭敬敬跪下来,磕头道:“奴才赵冠给福晋请安。”
其余两人便没有这么镇定了,朝香扑通一声跪下来,还撞翻了茶几上盖碗,茶水四流,一片狼藉。
至于“痛哭”的陈文财像是被掐住脖子,一下子熄了声,反应过来,手脚并用跪好,缩着降低自己存在感。
雅尔檀扫视了赵冠一眼,瞧这标准又恭敬的姿态,要是宫里有什么仪态评分,赵冠怎么着也能有一席之地吧。
红纭很有眼力劲儿,上前将椅子重新收拾了一遍,请雅尔檀坐下。
跪着的三个人跟着转了个方向跪好,丝毫不见之前的嚣张劲儿,垂着头,老老实实,只有那骨碌碌乱转的眼珠子表露出他们内心所想。
雅尔檀坐下来,环顾了一眼四周,桌子上杯盘狼藉,剩着些汤汁,一旁摆着炭火,燃烧正旺,暖融融,热气扑得人脸发烫。
雅尔檀向来对炭火那呛人的味道敏感,她让红纭将炭盆挪开后,才淡淡开口道:“起来吧。”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温温吞吞地起身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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