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他们的一声声指责,看过去是他们面红耳赤的面孔,犹如恶鬼一般狰狞,红纭的心里却是一片平静。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做了太多的准备,她想要的只是给格格找一条出路,同他们说说格格这几年受的委屈。

        即便只言片语根本描述其中一二。

        红纭道:“他们的房间就有东西,搜一搜便知道谁是谁非,赵冠的东西在他房间柜子最里面的小匣子里,装着他卖掉格格东西的金银,陈文财的钱财在他枕头下,用帕子包着在,朝香手中也有一些饰品。”

        顾问行带着人动作迅速,一会会的功夫便在红纭提到几个位置找到了东西一一呈上来。

        人证物证俱在,赵冠眼神中透露着恐惧,每晚睡觉前,他都要数一遍这些金银,曾经让他愉悦之物,现在都成了将他定在行刑台的透骨钉。

        朝香咬咬嘴唇,侧头看向身边的红纭,眼睛里疯狂的怨恨,贴在地上的手指收紧,在地砖上磨得生疼,这疼痛让她的心底生出一股子豁出去的冲动,扑过去撕打着红纭,“不,这都是你栽赃的!是你在诬陷我们,都是你,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是你!你去死!”

        红纭也不躲避,一把扯着朝香的手臂,撸起她的袖子,伸到众人的眼前,厉声道:“你怎么不说,这镯子也是我栽赃给你的呢?”

        那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累丝金边银镯,镶嵌着细小的翡翠。

        如此精巧的做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而宫中,所有物品都登记造册,是不是桂姐格格的,一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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