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谨付之一哂:“好?他哪儿好?”
“远洲哥成熟稳重,脾气好,性格好,长得也好。”
不等她列举完,薄仲谨勾唇懒声:“我是没看出来他有多好。”
“……你当然不会懂。”
薄仲谨和孟远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薄仲谨五官英气深邃,眉骨立体锋利,孟远洲则是俊秀温润,儒雅似刻在骨子里。
她这样护着孟远洲,薄仲谨心里的躁意更上一层,他胸腔溢出一声冷嗤:
“我是不懂,我又不是男同。”
“你!”
薄仲谨牙尖嘴利的功夫不减当年,故意扭曲她话的意思,听得季思夏柳眉紧拧,将她最后一点耐心也消耗完,直接抬手按在车门把手上,
“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