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鸷和陈离翡面面相窥,默不吭声。
秦为墨调侃了一句,“某人昨天急得可是要把全部的染缸都砸掉呢!”
柏封棠觑了一眼,秦为墨噤声。
陈离翡默契的接话,讥讽曲皓尧:“对啊!能剩下九个染缸给你用,你应该叩天谢地了!不然你就只能送龛主一件出殡的白衣丧服了,看龛主不打死你!”
曲皓尧:“......”咬了咬牙,冷哼着撇过脸。
柳鸷缄默着,原来昨日破缸而出时,看见柏封棠一晃而过的担忧没有看错。看来她的流金血真的对他很重要。
柳鸷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她流金血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化。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选手们挑选好了颜色,谨慎的搅拌后,将蚕丝放入染缸浸泡,而后有序的退出染料区。
柳鸷走在陈离翡身后,随口问:“你们套完树了,蚕丝佩囊还我吧,我得拿去还给柏封棠。”
陈离翡打着哈欠,大张的嘴顿住了,露出八颗小白牙,含糊道:“那个蚕丝佩囊......额.......破了个大窟窿。我就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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