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进自己的棺师祠,那次碰上师父有事,便是桃无舟把她领进来的,那会儿他就像现在这样臭着脸,一句一句教她:“抬头,行礼。”
那时她还要仰头去看祖师的排位。
三师叔这人一直这样。
凶归凶,但她好像从来也没怕过他。
想起刚刚自己说话的态度,桃挚哪儿哪儿都不太舒服。她缓了缓自己那口气,心里默念算了算了,没多久,又没话找话道:“三师叔,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锁灵瓶?”
没听见回答,桃挚装模作样地找了找,加苦肉计并用:“就是昨天那个白色的,你把我丢在这里一下午之后我才封好的。”
她边说边回过头——
空无人烟的大门口,只剩尘土很给面子地扬了扬。
“……”
不太舒服个大头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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