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琦玉翻了个身:“那……然后呢?”
然后?
桃挚回忆了一下。
那太久远了。
她记得那是她第一桩生意,其实她也很紧张。
她怕遇到什么难做的来客,所以一直祈祷,最好是个没什么残缺的,一眨眼就能补完的那种。
结果天不遂人愿,一来就是个断手的。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不仅是断手,那个来客满身都是大大小小的残缺,新旧交叠,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说看一眼便心惊肉跳,远比现在蓉雪受过的要残忍得多。
而且,那位来客好像脾气也不怎么样。
那种不怎么样不是凶或是什么,而是他的眼中没有活气,没有希望。
他就像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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