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即便曾经活过的,死了之后一具尸体在那里也都是一个样,这种天生就是死的东西,更是没什么好怕的了。
何况杨九楠和林昌也就罢了,她做了那么多年棺师,摸过那么多具尸体,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佛像上的血迹不是血迹,而是——
“油漆。”
杨九楠一愣,话还没问出口。
方才诡异的笑声再度响起,比上一次更尖利,更疯癫,还夹杂着些许很细微的碰撞声。
桃挚捻着手指,眉头一皱。
笑声从极近的地方发出,在庙中回荡开来。
杨九楠腿软地靠在墙上,只觉眼前寺庙亦开始随之打转。
可他随便怎么看,这庙里除了他们几个,都没有其他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种血迹散发出的铁锈味越来越重,也有可能是桐油漆的味道,但他只知道这个笑声带得他眼前天旋地转,下一刻就要把心肝脾肺吐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桃挚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捡起了佛像前的一根树枝。
都说桃原林木四大家中,各有各的擅长之技,好比原家是善于操纵纸人纸傀,木家擅长符阵,而林桃两家虽然都擅长操控草木,但两家各有不同,其中,桃家的技法似乎因为好看而格外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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