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楠也微微伸长了脖子。
桃挚看看两人,随后笑着把帕子塞进了迹亭台手里:“谢礼——这么防备做什么,这不是先前殿下出手相救嘛,特为感谢。”
迹亭台想都没想过他和这棺师还能有谢礼这一说,他翻手看了看那帕子,忽地表情变了变:“这是——”
“绣的不错吧。”桃挚夹了个小笼包,让自己看起来是在边吃边说话,而不是对着虚空。
“我特意请徐实帮忙绣的。”她道。
杨九楠本探头想看,探了半个身子愣了愣:“您何时……?”
桃挚吃完一个,又吃一个,像茶余闲谈般说道:“上次看到他随身带着针线,就拜托了他,帮我绣几个字。”
那语气过于平常,让人以为是在说一个很普通的日常。
如果人没有离开的话。
杨九楠不自觉地沉默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