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桃挚道,“只是在想,殿下这么厉害,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昏暗的山洞中,她的视线沉沉地落在他的身上。
“殿下生于天和二九六年,算来年岁不过二十有六,无病无灾,亦不可能是老死,既如此,”她顿了顿,“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夺去殿下的性命。”
山洞很小,方才她在其中听原戚说的那些话,他不可能没听见。
可片刻的安静,只听他收回视线,歪头笑了一声,随后未发一言,掉头向外走去。
“诶,”桃挚眉一挑,跟了上去,“等等我啊殿下!”
迹亭台皮相极白,面相又生得冷峻,不说话的时候,周身透着拒绝。
桃挚略一揣摩他的神色,作势摇头:“不想说就不说罢,走这么快作何,小心心口疼。”
“……”
迹亭台时常觉得这棺师确实是个胆子极大的人。
不管到了何时,都在嬉皮笑脸,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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