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亭台微偏过头。
“其实传信给无间狱,自会有无间狱中的人来收它,送它洗灵后再进轮回,不过它现在散了,就没有轮回这说法了。”桃挚绞着腰间的白灵绳,说道。
迹亭台回头,无谓地目视前方:“你想说我杀了它。”
桃挚面露惊讶之色,像是不能理解,随即又恍然可解般笑了声:“殿下怎么会这么想,您要是个棺师,这话我尚且能说一说,但您就是个被攻击的亡魂,还不能自保了?”
行至金银镇上,人来人往,迹亭台走在前面。
不知为何,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他停下脚步:“被攻击的亡魂?”
桃挚几步跟上,目光直白:“不是吗?”
四目相对,迹亭台低头看她。
从第一次见他起,她就没躲避过他的眼神。而这双眼睛里,着实有太多他讨厌的热度。
仿佛是那种想让人想上手很用力地抹,都抹不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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