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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女子半褪衣衫,桃挚看着她背上大大小小几十道伤疤,移不开脚步,亦说不出话。
只听那女子回过身:“桃棺师,这桩生意不能不做吗?”
房外,迹亭台环胸背对着门而站。
杨九楠就在他边上,他觉得自己不该和太子并排站,可他又觉得如果他自己离开把太子单独留在这里更为诡异。
憋了憋,他还是在这沉默的诡异中败下阵来:“那个……殿下这样离开桃棺师没关系吗?”
迹亭台没兴趣解释,道了句:“没关系。”
“……这这样。”杨九楠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那可真是太好了。”
“……”
不知为何,说完话,更诡异了。
幸运的是,就在他坐立难安几乎要给跪一个了,房门被拉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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