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楠一时默然。
“懂情又怎么样?”沉默中,迹亭台哂笑一声。
“世人皆自私,悯他人之情,最是无用。”
桃挚一愣,沉沉地看向他。
迹亭台笑得不屑:“你这样的,出了事往往都是第一个死。”
听这话难听的。桃挚屏着气:“我怎么样?”
迹亭台:“天真至极。”
桃挚嘴角抖了抖:“我怎么就天真至极了?”
“难道不是吗?”迹亭台指向徐家反问,“不然你说说看,徐实是为什么砸了这里,是因为你所谓的情?还是说你能用你的情感动徐实,让他同意送渡他娘?”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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