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上移:“殿下您不坐?”
迹亭台没答她话,只伸出两根手指,弯腰在那凳子上蹭了一把,而后碾了碾指尖。
那毫无波澜的神情仿佛在说:这种凳子你都坐得下去?
“……”
桃挚一句“爱坐不坐”已经在嘴边上了,但想到自己那还没有着落的三倍价钱和先前在洞里他勉强算是个人的行为——
她深吸一口气,笑:“我来给您擦擦。”
说着伸出袖子,把条凳来回擦了三遍,然后微笑地双手摊向那凳子。
这回迹亭台坐下了,就是盯着她袖口的眼神,更加一言难尽了。
桃挚摆着笑脸收起被嫌弃的袖子,内心:抹你脸上哦!
没过多久,桃挚的那碗馄饨也上来了。
送馄饨的是老板娘,温温和和的,看着没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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