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迹亭台压着眼皮掠过屋中的每一角,最后回到他们所坐的中央。
就连他都看出来了,这座山和这座屋子的古怪。
以往他走到什么靠阴的地方,都能碰到些孤魂野鬼。而这么座阴气缭绕还几乎没有活人的地方,竟然到现在一个亡魂他们都没见到过。
他反问完,眼神指向外面,“那林昌先前说他一直住在山里,采药为生,你信?”
“我信啊,”桃挚指着屋中的篓子和墙边的各种药草,“这些不都是?”
迹亭台又道:“刚刚你说要吃完饭要走他也没有搭你的话,反而说要把洗完的衣裳晾出来。”
桃挚认真地点头:“对哦,衣服还湿着,总不好急着走。”
“……”迹亭台对这一问一答忍了忍。
虽然句句有回应,但这些回应听起来属实没有很认真。
屋外隐隐能听到杨九楠和人互相客气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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