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抬起了左手忘记还回去的舂桶,迟疑道:
“这个啊?”
“……”迹亭台转身要走。
“诶诶诶,”桃挚急忙拦住这位爷,好笑地把另一只手里的东西伸到了他的面前。
迹亭台眼睫轻掀,桃挚弯起手指,把留下的那瓶朝露凑到他鼻尖下。
迹亭台就着她的手,微微低头,闻了一下。
桃挚勾唇笑了笑:“闻出来了?这朝露中混着的味道。”
虽然很淡,但足以闻到那稀薄的——
凛冽,纯净,山顶雪水的味道。
而这样的味道,蓉雪和林昌的身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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