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梁峭已经转身走了,珀西看着她的背影,有点难过又有点雀跃,低头看了看脚尖,再次往门边靠近了一点。
……
去停航场的路上,珀西和她说了一些浅海市的情况,简单概括就是设备更新了,人员稳定了,浅海一区的污染也减轻了,还说最近两年收到的捐款都很可观,让她不要太辛苦。
“……你也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了。”
梁峭看了他一眼。
“是度灵姐告诉我的,”珀西有点怕她,每次被她简简单单地看一眼就忙不迭地全部坦白,但说出口了又觉得不太好,找补似的加了一句,说:“是我让度灵姐告诉我的……你放心,峭姐,我没告诉过别人,阿姨也没有。”
梁峭没再作声,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珀西看了一眼她的侧脸,蜷起指尖抠了抠裤子上的布料,没敢再说话。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停航场的入口处,梁峭送了他一段距离,说:“自己小心点。”
“我会的,峭姐,”珀西根本看不出她见到自己心情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惹她不开心了,好一会儿才多说了一句:“你也是。”
“嗯。”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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