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东西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和危险性,所以一直以来只有被海地管理署许可的组织或者个人才能进入,梁峭到这个治安署报道后最常干的一件事就是跟着其它安全员一起去水下巡查,以免有人误入或者故意混迹其中。
楚洄说:“每天都要下水吗?”
“没有,我们有排班表,”梁峭说:“今天轮到我核查登记来往船舰,席演下水了。”
这个名字她提过几次,楚洄也知道,问:“她不是医适院的吗,也要下水?”
梁峭说:“这里不怎么看专业。”联安局的专业限制没有研究院那么强,但凡体能达标,考核通过的人都有进入的机会,其选拔人才的核心也只在于是否能完成所下发的任务,在斗争中赢得最终胜利。
两人又像往常一样闲聊了两句,楚洄才将自己通过笔面的消息告诉她,问:“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他语气中带着一点想要夸奖的得意,紧接着又问:“有没有什么奖励?”
梁峭并不意外这个结果,问:“想要什么?”
楚洄笑了笑,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正要说话,梁峭又淡淡地掷过来两个字:“不行。”
楚洄笑意一僵,恼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梁峭沉默,用眼神表达了一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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