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全员一致认为是罪魁祸首的倒霉卢瑟早成灰了,如今再纠结他的所作所为已毫无意义。
最大的难题又回到了超人身上。
我最最最好的朋友此时正躺在灌满淡蓝色液体的透明舱体里。
他还是穿着那身几天没换过的破烂紧身衣,红彤彤的双眼终于再次闭上了,小卷毛在水中浮动。
但他睡得应该没有之前和我一起躺蝙蝠车时那么安逸,深邃的五官笼上一层黯淡的阴影,淡蓝色的水纹拂过他脸上纵横交错的诡异纹路,却像刮骨剖肉一般,激起意识不清的他剧烈反抗。
咚!咚咚!咚!
他与捆住自己的禁锢器对抗,浑身肌肉都被牵动,巨力使得舱体不住震动,可嘶吼被尽数挡回了水中,我们能看到的只有一场绝望与痛苦并存的默剧。
缺耳朵蝙蝠侠站在治疗舱前,正对着超人先生的位置,因憔悴而凹陷的面颊短暂出现过抽动,他的拳也重重握紧,像是随时会一拳砸在透明舱体上。
我还是有点点害怕他——因为他马上就回头,直直地看向我了。
最好的爸爸不经意般左跨一步,挡住他的视线:“想想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缺耳朵蝙蝠侠恍然,随即抖抖嘴角,换上一个不熟练但不会吓到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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