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长廊的尽头便是傅离所居住的辞羲苑,他会恰好出现在这附近也没什么不对。

        更何况,近些时日为了筹办婚事,他也不得不多出了许多需要出没于阳光之下的事务。

        好不容易让这浑身阴郁的残疾表哥松口下来,她生怕他误会了什么自卑发作,又要与她别扭。

        芍药连忙走来对方的跟前,甚至更为亲昵地捉起了男人粗大的手掌,将她柔嫩的手指主动置入,也将他的注意从方才的事情上分散下来。

        她柔软的指腹抚到傅离指节处一道划痕,又下意识询问:“怎么又划破了?”

        他的轮椅并不精致,哪怕使用了多年也依然会让他时不时被木刺划破。

        傅离早已习惯。

        在芍药提出要替他擦药时,他却蜷起指节拒绝:“这样的小伤口无需擦药。”

        他语气冷淡,“寻常百姓下地干活,手上也时常会有划痕伤口,不过用口水治一治罢了。”

        芍药不通人意,只当人类体质竟还有口水治疗小伤口的效果,心下微微诧异。

        在他冷沉的黑眸下,芍药认真地将他带有伤口的手指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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