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冬收回手机,想起前些天他在车里等她道谢,正要开口,霍予珩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他皱眉挂断前她恍见屏幕上的名字,陈颂年。

        靳行简的私人医生,也是他们共同的好友。

        又是一阵嗡嗡声,这次霍予珩接起,黎冬离得近,将对面方淮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春节假期还没结束,这两人的工作已经开始,黎冬不知道该不该鼓掌赞美两人的敬业精神。

        一连串的事项打断黎冬的道谢,她站在车旁,霍予珩低声回复方淮,指尖在导航上点了几下,拨冗般朝她投来一瞥,眼角微挑,似乎是在问她,还有事吗?

        黎冬目光从他空无一物的右手上收回。

        白天见面时,他也没戴戒指。

        沉呼一口气,黎冬食指轻勾,示意霍予珩下车。

        男人目光无波无澜地看向她,偶尔应一声方淮,两人隔着一扇车窗对峙,最后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的心思占了上风,几秒钟后霍予珩推开门,长腿迈出。

        他还穿着白天那身衣服,长身玉立地站在跟前,垂下眼皮看她。

        黑色毛衣单薄,被风一吹裹出漂亮的肩颈线条,黎冬迅速绕过他坐上驾驶位,对上他诧异的目光时下巴一偏,“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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