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感慨:“幸亏漠北不至如此,否则我等焉有生理。”
曹襄则道:“此地干旱如此,哪里去取真水灭火呢?”
獦狚狂笑道:“你以为就你有成算?有本事下来抓我啊!”
卓文君面露忧色:“君上……”
挽波却依然面带微笑,众人只听下方一声巨响。空中不知何时结了一层透明的冰层。獦狚直冲而去,结果撞了正着。它却顾不得吃痛,口吐烈焰想要融化冰层。
可这冰层虽薄,却是源源不断,纵使打碎旧的,又立刻凝出新的。獦狚急得双目赤红,它听见了头顶女人的声音:“你仓皇逃命时,就已经输了。”
水声就在此刻,骤然响起,先远及近。众人只觉四面八方都是水声,好似自己也直面瀛主一般。刘据既惊且怕,他紧紧握住了父亲的手。
刘彻一样心慌,他看向金王孙:“至游仙人,你可知这水从何来?要往何处去?”他更想问的是,不会带累他们吃瓜群众吧!
导演系统看着刚刚启用的立体环绕声功能,深藏功与名。
金王孙当然说不出来,可蔚蓝色的宝珠,却在此时回应了刘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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