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瑾把这团猫饼抱起来,小心地放在桌上,说:“别走了。”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难言的情绪,裹着淡淡的悲伤和不舍,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程诗韵:“哎?”她听错了吗?
“先吃饭。”谢时瑾淡淡道。
行吧。
谢时瑾好像并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
那再好不过了,他不问,她不说,他一问,她再走就行了。
羊奶好香!
程诗韵立刻埋着头往碗里凑,急得差点栽进去,成为第一只被羊奶淹死的猫。
谢时瑾扶住碗沿:“小心烫,慢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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