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我早就从这里毕业了。”

        说到这句,傅澜灼笑了下。

        “你之前也是清大的学生吗?”再次变成温言提问,她那双清澈的墨黑瞳仁在这个时候又跟男人触碰上。

        对视总会让人不自在,温言有点后悔起来。

        “嗯,我在清大待过两年,后面两年去了国外。”

        可能后面两年是去国外的学校交换了,也可能是提前毕业,温言猜测,不好再多过问,她也意识到她跟傅澜灼聊了起来,但他们其实并不熟悉。

        一直感觉到手里的盘子在轻轻抖动,温言终于把注意力投回盘里那只求生欲十分强烈的红虾身上。

        它此刻似乎正想往冰台上跳,处在蓄力的姿势中,温言鬼使神差,没阻拦它,只静静地盯着它。

        红虾跳跃成功了,蹦跶回了冰台上,之后又奋力爬行。

        傅澜灼收回看温言的视线,走过去将红虾抓起,这次没落回温言盘子里,而是丢进玻璃缸里。

        “它这么努力,那就不吃它了。”这句话里,听见男人嗓音夹了笑,温言重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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