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的语气很平:“她记性一向不错。”

        顾呈挑眉:“就一次,也够她念念不忘了。”

        这句话落下,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停顿,不是尴尬,而是那种被点到,却无人需要解释的默契。

        沈砚舟抬起骨节修长的手,轻轻在烟灰缸边弹了下烟灰,动作不疾不徐,连指尖都显得克制。

        “过去的事,不值得反复提。”他说。

        顾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还是老样子。”

        “哪样?”

        “什么都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继续。”顾呈语气懒散,“难怪这么多年,江州商圈里提起你,都一个评价。”

        沈砚舟没问是什么评价。

        顾呈却主动补了一句:“条件好,位置高,人也冷。看着不好接近,真靠近了,反而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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