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儿,你是不是言荞的……”她支起个手臂,半敛眸光。
白珠珠顺即被身侧的嬷嬷牵了回袖,她才意料到自己失了分寸,啜了啜茶水,瞥见言朝息如顽石泥胎的模样,便称心不已。
言朝息藏于袖中的伤口迸裂开,白珠珠嘲讽她的话于她是左耳进右耳出,反倒那些个“腹大如箩”诸词在心口震震,无不与梦中场景对应。
晏婆,晏婆。
会是她想的那个老虔婆吗?
言朝息心中那颗疑窦的种子渐渐发芽了。
言朝息照例日日侍疾。
宋端娘不知为何,药一碗接一碗地灌,病却由疯转痴,抱着言荞的骨灰瓮死也不松手。
有一回,雁枝悄悄从睡着的宋端娘怀里移开瓮,要为她擦身。
宋端娘眠浅,睁开眼睛发觉言荞不见了,尖叫声快将妆镜震碎,疯狂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藏在床榻里死活不出来。
众人怵怵,再不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