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鹤,本官是陛下亲封的正二品巡抚使,轮得到你来污蔑,这贱妇!是她不要脸面,委身于我。”
听到“委身”后卫秋水登时气急,眼中灌满滔天恨意。
裴玄鹤嗤笑一声,掸了掸袍子,仿佛要掸走什么脏东西:“樊大人是说,卫姑娘兰心蕙质,要放着行貌常人,身体康健的夫郎不嫁,要栖身于樊大人这样在肉案上苍蝇都不叮的……”
“你胆敢骂本官是彘肉!”樊广面部两处坠下的肉扭曲不已。
“诸位,这是樊大人自封的,可与裴某无干,”裴玄鹤拱手环顾四周,惹笑一众百姓。
“瘟猪!”不知是树上哪个少郎喊道,其他人也击掌大喊,“还卫姑娘一个公道!”
“樊大人既承认侮辱卫姑娘,加之再论卫姑娘遍体鳞伤,被灌下迷药哑药,损伤女子根本,有大夫脉案证词;囚于温泉宫暗河六十四夜,亦有解救姑娘的……樵夫和游玩的小郎君作证,”裴玄鹤面目肃然,一挑细长的丹凤眼杀向樊广,“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好辩的?”
“本官有卫秋水的卖身契在此,她这贱妇对我无礼,这不过是些小惩罢了!”樊广眯着眼睛,呷了口茶水,手下八字胡扈从恨不得将那卖身契拍在裴玄鹤脸上。
裴玄鹤潦潦一摸契书,再看向依然跪地的卫秋水,对方却噙着泪摇了摇头。
她心中了然。
“小惩?按我南芮律法,纵有卖身契,也不该这般凌辱!更何况……”裴玄鹤嘴角下撇得更深了,摩挲着那张契纸,“樊大人的契书是假的!右下角的官印,是刚拓下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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