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郎君秉性清正,求学刻苦,任斋长一年并未听说有何事端。”
言朝息手执薄宣抵鼻,娓娓道来。
实话实说,她与沈昙都是好热闹的底性,很难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更何况,这也是云水堂人尽皆知的事了。
宋氏族学学子中的两位斋长,是有银饷的,如担任女郎们的小斋长谢弗樨,她搏得自然不是银,而是名。
但像周焱,便是在任时处理的琐事无可挑剔,但旁人也会道“虾蟆书生”锱铢必较。
“那生剥蟾蜍皮的工费,可又比抄书之类值当多少呢?”沈昙“无意”问道。
“这……”
言朝息以笔抵着下颚,对这个问题有些犯难。
“生剥一张蟾蜍皮可要比抄一本书多两文。”宋嘉澍忙插上话,“手起刀落,熟能生巧,于他周焱,简直是眨眼的事。”
言朝息与沈昙对视两息,知道对方心里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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