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死寂中,她慢慢走到梦蛟身边:“你替东方昼毒死两千东岚母国百姓,还害死生身父母胞弟,又比我清白多少?”
梦蛟被她戳中痛处,目眦尽裂,针毯上血流汩汩。
宋惜霜抬手,玄翎卫指挥使高潜眉心一跳,他命人抽出逆党喉间麻布。
党羽张祷以为捡得命来,磕头磕得血肉模糊,周遭却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南芮天灾地祸不断,实乃女子当道不仁也!”
“东岚人兵临城下,妖后,你又能退到几时!陛下,黄泉路上臣来殉您!”
……
张祷若有所感缓缓抬头,殿中已余他一人的冷颤声,面前年轻女郎孑孑孤立,月白素裳浸透玉砖上的鲜血,偏那双眼眸纯净冷清,不染半点尘埃。
“你想拿头颅祭给先帝,还是东岚人?”宋惜霜漫不经心道。
同党之血粘湿了张祷鞋袜,他忆起传言,这位南芮宋太后:观音面,阎罗心。
“我要祭……便只祭我那被大虫吞入腹的老母!”他瞋目而视,等那刀剑割破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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