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昙也说不清为何举止,明明有千百个计策在眼前,他就想知道言朝息的想法。
言朝息定定看着沈昙:“我当然不想二哥再去涉险。”
她回头以敌意的目光看向其余五人:你们怎么可以聚集起来欺负他。
其余五人皱着脸,看言朝息活像是被妖妃迷晕了头的昏君。
沈昙眼睫轻颤,唇边似有似无地勾起一丝弧度,他善解人意说道:“我答应便是了,诸位也别为难朝朝。”
剩下五人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
你看看他,茶香四溢,哪里是被我们欺负的模样!
“只不过不能再以郎君的身份了,”楚遗情看了一场好戏,又笑着加了一把火,“奴伤了腿,如今月华楼里堪当花魁的,也就只有郎君了。”
沈昙长长的头发被绾成了惊鸿髻,正执银剪挑亮烛芯。
言朝息托着他的头,小心翼翼地用金笔勾出他的眼尾,一边恼他的不安分:“二哥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