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都是望渊学生,还能有哪里像。你又没见过他……”洛暮吐槽道,“而且我很爱说话的,人家却沉默是金。”

        “关键就在这里。你们都是望渊的,成绩又一样的出色,在哪里都不愁出人头地,就算从此不思进取也能混个上校走人。结果一个两个全跑阿德尔玛来了,令人费解。”

        “我知道了,你是想说我们蠢。”

        “我是想夸你们有志向,尤其是你。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还那么用心地教士兵军事理论,我简直要惭愧了。”李秋阳认真地说。

        听到这么诚挚的称赞,洛暮沉默了一下:“也许?但我说不定是在阿纳斯塔西亚混不下去才来的,落魄潦倒被人家扫地出门,最后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奔阿德尔玛来了。”

        志向吗,这种东西当然是有。但如果你不是完全信任对方,最好还是不要把它诉之于口,免得遭人嘲笑。只有深埋在心底不停驱动你前进的才有资格称之为志向对不对?随便说出来的话容易泄气。

        她随意岔开话题:“说起教军事理论,你来之前我在给他们讲军事地图。当年在军校学它的时候还有些费劲,今天在讲台上生怕自己说错,误人子弟。”

        李秋阳的情商真的很高,他一下子明白洛暮不愿意继续刚才的话题,顺势说:“就算说错了,白越和布莱尔也会帮你指正的。有三个军官在,还怕教不好吗?”

        “看起来你对我的两个队长很熟悉啊,一连的势力已经渗透得这么深了吗。”洛暮调侃道。

        “白越更熟一些,你没来之前他是代理连长,共事过一段时间。他比较……柔弱,我的意思是太容易心软,做主官不能这样。布莱尔不太了解,只知道她性格细心,还是为数不多的女军官,比起其他人印象会深一点。”李秋阳点评道。

        不得不承认李秋阳看人很准,他对两个队长的评价竟然跟洛暮对他们的初步印象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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