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得出来你有很多朋友。”洛暮说。

        林晖冷冷地笑了,说:“不,我没有。”

        他们走向楼梯,四周漆黑一片。洛暮摸着扶手,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踩疼了这座古董楼梯,它踩上去是那么松软,这种奇妙的触感让她记了很多年。

        后来洛暮挑选酒店时总会留意有没有类似的楼梯——古老的、踩上去吱吱作响的楼梯。那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曲年代久远的歌谣。

        他们登上二楼,随后门开了,两人走出这间彻底冷清下来的画室。

        洛暮点开林晖的主页,里面依旧是一片空白。退回联系人界面,右侧他们最后的聊天时间停留在很久之前,离开阿纳斯塔西亚他们再无联系。

        她突然好奇自己和林晖究竟是怎样熟识起来的,也许是因为他们在课堂上无数次针锋相对,最后忍不住约在休息日互相挖苦了两个小时,也许是因为好几次莫名其妙在僻静的角落撞见后,两个年轻人终于警惕着冷笑着发出了问候。

        洛暮不知道林晖比她更擅长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想再思考这些事情,答案对于现在的她也不再重要。那都是曾经,或许曾经跟未来一样都拥有无限可能,但前者只在想象里,后者却在现实中。

        好在这时候陈砚泽发来了消息,她问:“怎么了?详细讲讲,这可是你第一天上任,我很好奇。”

        “其实没有什么。只是上午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和很多人打交道,耗费很多精力。精力集中的时候没什么,一放松下来就感觉疲惫得要命。”洛暮回复陈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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