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得到的消息,却又将原本诡异的走向往正道上推了一点。
临月:“从灵华寺运出的人被带到城郊处烧了,当时有一队僧人绕着草堆在做法事,很多人看到了。”
宋姝微微偏了下头,“我记得,梁国没有边火化边做法事的习惯,敲锣打鼓的,这正常吗?”
陆瑄承忽然想到什么,望向临月,“确定都是死人吗?”
临月语气一噎,竟然不敢给出肯定答案。
“从运出来到搬上草堆,所有事情都是玉州府衙和灵华寺僧人配合完成的。‘死者’身上的白布从头到尾没有取下来,属下听不到惊呼声,也没有看到挣扎的痕迹。”
宋姝一针见血道:“但是无法确认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
临风不可思议地惊呼一声,被陆瑄承刮了一记眼刀,才立刻压低声小声说:“如果真的没死,他们这样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陆瑄承想起今日在灵华寺见到的种种迹象,吩咐临风和临月分别到两个地方守着。
一个去了玉州最大的义冢,一个去了刚融开冰面的福泽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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