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时,天色已晚。

        万宁的傍晚带了点夏日没有的凉意,陆茗刚刚从审讯室里做完笔录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也许是冷的,也许是方才一直在强装镇定和冷静,这时陡然松懈下来,她感觉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太恶心了、人渣败类!”孟莉莉气狠狠地说,“只拘留他几天都是便宜他了!”

        “屿哥那一拳打得真是大快人心!”陈彬也在一旁附和道,“一个大老爷们,有老婆有孩子还有脸干这事,看着小鹿好欺负啊?”

        孟莉莉说道:“这个钱牧算是踢到钢板了,敢欺负我们的人。屿哥以前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打架那是从小打到大。”

        闻言,陆茗抬头看进去。

        隔着一扇玻璃门,其实听不清派出所里的人在谈论什么。

        浪迹冲浪店的主理人来了,林屿正对着他说话,神色平淡,已看不出下午那时狠戾的模样。他挺拔而立,个子又高,像是一棵白杨。

        虽然她知道他八块腹肌、一身肌肉,但却是第一次看到他如野兽那样凶狠发力。

        “他以前也经常打架吗?”陆茗问向孟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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