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语,只将内力又催厚了几分。
那股暖流在她体内游走,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淌过冰封的河床,所过之处,酸胀渐消,连骨头缝里都泛起慵懒的酥麻。她不知不觉出了一层薄汗,畅快得浑身发轻,转过头,朝他露出今天第一个笑。
见状,他缓缓收回手:“不疼了?”
“嗯。”
“让我看看那朵花。”
燕溪乖顺地拨开衣襟,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肌肤。那殷红的纹路约莫铜钱线粗细,花瓣脉络纤毫毕现,竟似丹青高手以朱砂一笔一笔描画上去的,衬着雪缎似的肌肤,妖冶得触目惊心。
此花名曰幽梦,只生于南疆瘴气最重的深谷之中,世间少有人识得。花开时艳若鲜血,美则美矣,却剧毒无比。中幽梦之毒者胸口会渐渐浮现血色花痕,初时不过米粒大小,盘踞心脉之上,稍有剧烈动作便心悸气短;待花痕蔓延至颈项,便会神思昏聩,如坠梦魇,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药王谷一众名医圣手遍寻古籍,仍对此毒束手无策。幽梦一旦入体便如跗骨之蛆,又偏偏扎根心脉,轻易动它不得,最后只寻出个用内力压制的方法。
中毒之人若没有内功根基,心脉既堵,真气便无从运转,就算有名师指点也练不成了;而原本就有内力之人,若想以自身真气疏导,一旦流经心口便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用不了多久就会难以为继。
所以,唯有旁人将内力渡入,方能持久压制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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