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你俩有冲突,你才是最有动机的那个人。”

        “你!”沈沉英没想到这个人不仅是个富家子,还是个黑心的。

        ……

        船靠岸了。

        沈沉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直窝藏在洞里的老鼠,终于见了天光,嗅到了自由。

        热闹的临安街道上,是来来往往的马车,是梳着最时髦发髻的京城贵女,是琳琅满目的稀罕珍宝,是堪称天上人间仅有的珍馐美馔,城楼酒馆……

        这就是上京吗?沈沉英有些恍惚。

        反观自己,灰扑扑的,带着一种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感觉。

        “少爷,您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家主信里都着急死了。”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急切地跟在徐律的身后,“我已经让小桃她们做了你最爱吃的酥饼,酥糖,还有宝月楼的蜜饯我也叫人买了些……”

        可能是怕老余这样絮絮叨叨下去一路,徐律没有上马车,而是上了另一边的马匹,直接骑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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