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自恃清高,但也痴于权贵。
谢与怀看到她的第一眼是这种感觉。
“我倒是知道有一处专门为进京的举子们提供落脚的。”看沈沉英依旧充满警惕,谢与怀不禁轻笑出声,“兄台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这个地方就是留芳轩,你四处打听打听绝对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地方。”
留芳轩,她似乎有些印象。
这是当朝太师陈权安特地修建,给那些贫苦读书人进京赶考时提供歇脚的地方,听说状元郎卞白就曾在那边住过。
“谢某考了好些年才中了进士,有幸得官家赏识赴京任职,对上京其实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谢与怀怕对方觉得唐突,稍作解释了一番,“一看到有同行之人,难免多话了些,请见谅。”
“没有。”沈沉英礼貌含笑摇头,稍微放松了警惕。
“那就明日见。”
沈沉英知道他说的是面圣。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心思,到底是一片善意还是另有所图的借近?但小心驶得万年船,特别是她代替兄长入仕一事,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什么端倪,那便是掉脑袋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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