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沈沉英疑惑道。
她知道天底下没有便宜的午餐,这房子怕不是脏破小,就是地段差。
“此处宅院离翰林院很近,屋内陈设都很齐全,面积也不小,就是曾经是一位高官外室所住,那外室啊……”
“吊死在了屋里。”
闻言,沈沉英眉头一挑,显然不信。
对这些当官的来说,名声简直比命还重,养外室本就不是什么好听的事,他还敢把女人养到上京城繁华地段,整日里官眷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岂不是落人口舌。
“还有别的吗?”沈沉英继续问。
“这还不够啊。”陈伯看着他,十分诧异,“死了人,风水也差了,当官的最忌讳住这种地方了。”
沈沉英其实也有忌惮,但不是因为死过人,而是怕这房屋租售不出去是另有隐情。
外室吊死恐怕只是对外的说辞。
“不过这房屋是上京城宋家的,他们底下房产极多,我可以帮你问问有没有别的房子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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