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天热她整理了下官帽,偶然露出了几根发丝,他会说她像个小姑娘一样。
沈沉英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多虑,一点点话头都能激发她的敏感,于是她把注意力放在了史册上,竟意外看到一大篇策论,似乎是在谈论南水北调的见解。
“南方水患,北方旱灾,若是有南水北调之法便好了。”沈沉英看得入了迷,短暂得忘记了刚刚烦心之事,“兴修水利无疑是最好的法子。”
“十几年前听说朝廷本来要征收税银修建一条规模庞大的大运河,将南方的水引到北方,这样可以大大缓解水患旱灾,提高农民收成。”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这河修一半就断了,中道崩殂,至今未解决。”
“修建大运河劳民伤财,那一年百姓的徭役年份和赋税上涨了将近两倍,再加上有人在中间昧了不少,自然无法支撑运河修建。”卞白解释道,看着沈沉英凝神思考的样子,他轻轻地嗤笑了一声,“所以这根本无从解决。”
“天灾的确难料,但人祸若是可以避及,或许有一定可能。”
“可有时候,人祸就是无法阻拦。”卞白眼眸似泛着隐隐寒光,看上去冷漠又疏离,“你知道这篇文章谁写的吗?”
“是十几年前被满门抄斩的巡抚,徐穆。”
沈沉英几乎是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她认真看着这篇治理水患、修建大运河的文章,尽管曾经已经听说过很多关于徐穆的事迹了,但亲眼所见他之才华,还是不免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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