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继扬没有过多褒奖寒暄,而是开始对她和卞白提出问题。
“近日苏州那处又闹起小范围的饥荒,官家为此头疼不已,此地已经拨了好几年赈灾粮和银两,但治标不治本,若是有人能从根上解决这个问题,为官家排解一二便好了。”
“苏州有通渠,气候也适宜,但粮食收成却不好。坊间传闻,苏州受过诅咒,是为不祥之地,才会不受土地娘娘眷顾。”卞白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有些东西解释不通,就会被赋予迷幻色彩。
沈沉英没有吱声,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依我看,不如让一些农学方面造诣高的学者组成一支队伍,去苏州看看,到底是农作物种子问题,还是土壤问题。”
卞白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沈沉英,她曾在一本游记里看过,苏州之地潮湿,土壤偏酸,一般的水稻和玉米在酸性土壤不易存活或产量颇低,这种情况下,百姓们只能种植一些番薯,豆子,拿去临州以物换物或者做买卖赚钱。
不过运输路途难免有所损耗,若是自己本地可以种植水稻,才是解决了根源问题。
卞白坐在一旁,用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沉英。
看着她眼睛从迷茫到一亮一亮,最后似是有所猜想,小心翼翼道:“我认为卞大人说的对,应该让农学家们去实地查看。”
“不过沉君倒是有个初步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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