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像是被包裹住,浑身上下充斥着少年身上独有的药草清香,和不知道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血的味道。

        她的心跳得极快,脊背发凉,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轻轻拿开少年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语气微微发颤道:“徐大人是受伤了?”

        徐律垂眸看她,眉头微微蹙起,看上去确实不太舒服。

        一个锦衣卫大半夜负伤,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出门做任务的时候被人反伤了,现在去医馆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惹得百姓恐慌。

        “如果大人信得过我,不如去我那边先处理伤口?”沈沉英其实也不想,但眼下没别的法子了。

        徐律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可能是刚刚把沈沉英钳制在怀里用掉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此刻徐律卸了气,竟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沈沉英有苦难言。

        她一路扛着身着飞鱼服的徐律,好在天已经很晚了,路上没什么人,不然与锦衣卫勾肩搭背的被人看见,也是麻烦的很。

        徐律的身体从初时的紧绷逐渐变得放松。

        他的脑子里清晰地记得手心处沈沉英温热柔软的唇的触感,还有此刻怀里人清新和缓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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