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上面也囊括不全,除了粮税,还有户赋呢,人头税呢?”

        “此次重点不是解决饥荒问题吗?为什么还要分析这些,是不是有些没必要了?”

        “你觉得没必要?”卞白一改往日闲散随性的模样,“人头税决定了一户人家的应缴税额,也包含了粮食应缴量,这背后所映射的也是农耕人家的田地收成。”

        “如果每个人都做事如你这般不细心,觉得没必要,那大夏朝也快完了。”

        听到这话,沈沉英下意识地就伸手捂住他的嘴。

        “卞白你天天说我脑袋不用就别要了,我看你才是不要脑袋了。”

        卞白垂眸看她,一张小脸急得通红,眼珠子就那么圆鼓鼓地瞪着他,生怕他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出来。

        她的手很小,软乎乎的,堵住他唇的那瞬间,最先袭来的是一股好闻的荷香。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人了,压根不会有人听到他在说什么,而且就算听到了也不怕,他无父无母,已无一亲人在世,就算要抄家也没得抄。

        沈沉英说完,发觉自己现在几乎整个人都与卞白贴在一起,手掌心传来一阵柔软,瞬间像触电一般松开,向后退了几步。

        “抱歉,失礼了。”沈沉英垂下脑袋,拿起卞白提出来一大堆缺漏的册子,翻看了两眼,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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