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营以为他是为了升迁,为了在官家面前挣面才这么拼命,忍不住训斥道:“徐家还不至于落寞到让你一个小辈天天浴血奋战,撑起门楣的。”

        徐律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要上缠绕着的干净纱布。

        刚刚女使进来为他贴身换药,他下意识地就将人推开,并冷声叫她出去换男使进来。

        弄得人家小女使眼泪汪汪,憋屈着走了。

        这一幕也刚刚好被徐营看到,他还责怪他说,这个女使可是他母亲给他选的,身世清白,人长得也水灵,以后是可以留在府上伺候主子夫人的。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给徐律找来学习人事的,但他愣是不开一点窍。

        “总之,你事事可以任性,但成婚不行。”

        徐营言尽于此,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见徐律没有送他,便悄悄问起府上的男使。

        “你们公子天天就是这样?身边都不让女人靠近的?”

        那男使愣了一下,好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