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英也来了啊……”王若清此刻也顾不上艳羡这个少女,温声细语道,“阿英快些劝劝君儿吧,哪能这么胡闹呢,谁家探花郎拒绝入仕的啊!”

        确实,在沈沉英眼里,她这个哥哥这番举动实在过于荒唐了,当初她们和母亲在外宅时,他日日夜夜苦读四书五经,不远千里也要去向那些有学问的老学究请教问题,其中不知道吃了多少闭门羹,受了多少苦头,现如今却因为他一时昏头,而要将这苦苦得来的一切放弃掉,简直就是智障。

        沈沉君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瞧一瞧他这个妹妹的神色,看看她是不是生气了。

        没错,比起这个好色的混蛋父亲,他更害怕这个与自己眉目长相极其相似的胞妹。

        正当大家以为沈沉英会劝劝沈沉君时,她却淡然道:“兄长若是不愿,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强迫他。”

        沈茂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敢情这是支持沈沉君胡闹?

        “毕竟人各有志,有些人不想当官,你却将他困在官场上一生不得快活,这无异于一种折磨。”沈沉英手心微微出汗,自她随着母亲被赶出沈府后,这还是第一次和父亲说话。

        沈茂的脸和她记忆里,自己躲在衣匣子中透过缝隙所看到的,那个冷漠无常,在夜里逼迫母亲求欢的父亲的脸重合在一起,令她胆颤。

        “沉英。”沈沉君看出了她的异样,他走上前,轻轻唤了她一声。

        再凑近一点,他发现这个自小刚强的妹妹,眼眶居然湿润了。

        “你们这对兄妹,是要气死为父才肯罢休是吧!”沈茂站了起来,拄着拐杖,“我告诉你沈沉君,你若是敢给我乱来,你们今后休想再向沈府索要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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