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外头的车夫打断。
“宿卫军放行了,女郎坐稳。”
马车缓缓驶动,南流景想要说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却只吐出三个字,“但愿吧。”
回府后,南流景先是去见过了南夫人,然后便回了自己的朝云院。
刚踏进院门,一团黑影突然从院墙上迅猛敏捷地窜了下来,直扑伏妪——
伏妪吓得惊叫一声。
南流景眼疾手快地将伏妪往身后一带,手臂一张,接住了那团从天而降的黑影。
一落进她怀里,那油光如缎的黑色毛球便舒展开来:拉长了腰身,露出雪白的四只爪子。一双琥珀竖瞳仍死死盯着伏妪,凶恶地龇牙咧嘴哈气。
南流景毫不留情地落下一巴掌,“魍魉!”
玄猫的脑袋一沉,胡须一抖,眼神也瞬间清澈了。它委屈巴巴地看了南流景一眼,讨好地在她手背上舔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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