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外挂?仿真人?”我看着它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没有发火,也没有如它所愿的情绪崩溃。
我把U盘插进裁决台的接口,屏幕亮了。
上面是一段录像。
我前天晚上写那篇稿子的时候自己录的,手机架在书桌台灯旁边,画质很差,灯光把我的脸照得发黄。
录像里的我佝着背坐在电脑前面,屏幕的光打在脸上,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文档。桌上摊着一锅已经坨了的泡面粥,边上放着一板安眠药,被抠出来了两颗,还有一颗没吃完的捏在手里,化了一半黏在指头上。
然后录像里的我开始打字。打了一行,停下来,删了重新打,打到一半趴在键盘上干呕了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直起身子擦了一下嘴接着敲。光标一直在一个地方来回闪,她——我——在同一个位置删了又写写了又删,反反复复,录像右上角的时间从凌晨两点十一分跳到了两点三十九,二十八分钟,就那一个句子。
广场上没有人说话了。
录像还在播,画面里的我把那颗化了一半的安眠药塞进嘴里,没有水就仰头硬咽,喉结动了两下,脸皱成了一团,然后低下头继续打字。
我看见前排有人别过脸去了。
我盯着那个长着我脸的东西说:“你偷得走我写了什么,偷不走我怎么写的。”我指了一下屏幕上那把椅子,“你去坐在那儿试试,吃着化了一半的安眠药在同一个句子上卡二十八分钟,你时间戳里有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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