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只穿了身内里衬裙、目光飘忽的白发少女,莱昂德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姐,你的礼裙去哪了。”
月见里奏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那身礼裙如枯萎的花朵般耷拉在靠背上,满裙碎钻直到莱昂德打开门才重新亮晶晶起来。
“腰紧。”白发少女无辜地对老管家眨了眨眼睛,“阿尔弗雷德,我不缺席最后一支舞就足够了,对吧。”
塞巴斯蒂安,请你理解,她是为了那帮少爷们的脚背安危着想。
毕竟,请不要对一夜速成交际舞的人有太高期待,她只熟练掌握了如何装模作样地踩肿男舞伴的脚背。
“是莱昂德,小姐。”莱昂德无奈地叹了口气,“老爷希望你能多多结交些朋友。”
结交朋友?月见里奏没吱声。她还怕便宜爹把我便宜卖了呢。
算上今天,她和便宜爹都才第三次见面。她没入学樱兰前还在法国的宅子里待着,当时学会的第一个技能就是扒墙角偷听。家里自幼照顾自己的佣人们都对原主有着很深的感情,那段时间的聊天里一半是痛斥月见里拓海十几年来漠然的不闻不问,一半则是欣喜于自家孩子终于得到了应有的重视。
所以,月见里奏对便宜爹爹信任,比大白兔奶糖外面那层糖纸还要薄透。
听了管家的催促,赤脚站在地毯上的白发少女却并没有要加快动作的意思,只是捋了捋脑后长发,对门外候着的地中海管家看似撒娇般说道:“那些事情,交给奏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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