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很意外。

        不是因为他做了怪梦,而是因为这次怪梦持续不过数息。

        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很确定,的确又一次进入了那个怪梦。而且梦里那女子和他对视之后,用一种意外的、近似于看麻烦的眼神看他。

        ——虽然记不住她的脸,但那一刻的眼神秦渊绝对不会看错。

        他心中无名火蹭蹭直冒。

        好一会儿才双目微阖,告诉自己:不必理会。

        反正对他而言,不做那怪梦更好。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渊竟久久不能入睡,最终只得又让人点上了安息香。

        ……

        郎君如愿从眼前消失之后,寄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有点过了。

        和他一起侍奉父母,承欢膝下也很好啊。两人又不是只能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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